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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妈的菜园不大,一左一右,既是菜园也是花园,除了种了不少瓜果蔬菜,还种了不少花花草草。
蔬菜除了我拍的那些,还有各式青菜,大青菜、小青菜、生菜,还有韭菜,还有土豆,还有丝瓜,还有冬瓜,还有甜瓜,还有枸杞,还有大蒜,品种很是丰富,这些蔬菜除了自足,多余的还送给左邻右舍,或是爸爸带给他的工友,香甜大家齐分享。
这些蔬菜都不会打农药,爸妈用汗水和爱心种就。
除了这些蔬菜,小园子里还有芭蕉树、桂花树、枫树、茶花、玫瑰、月季、芍药、白果树、凌霄花、白玉兰、铁树,还有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小花,在爸妈的细心打理下,为我们贡献着一季季的花香或树影。
如果说菜果是妈妈的最爱,那那些花树绝对是爸爸的最爱,虽各不相同,却也和谐相处。 -
2007-05-22
继续虐待我的手机。。。。我家玩偶 - [我爱我家]

沙发背上一溜的娃娃,应该都是猪头的最爱。
这人有童年心理阴影,所以现在有补偿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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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宇的幼儿园选在植物园春游,和猪头赶去陪他一起乐乐,顺便自己也春游一下,春将尽、夏将至,都还没春游过呢。
植物都绿了,花都开了,陪着晨宇和爸爸匆忙兜完一圈,送他们上车赶往下个春游景点后,我和猪头租了一辆双人脚踏车,悠哉游哉在植物园瞎骑,一路上很多老公公老婆婆问哪里有车租,在脑子想象一下,一对银发老人一起骑着双人自行车该是一幅多可爱的画面!
阅尽百花,最爱还是那一棵树,矗立在一片草地上的银杏树。 -
这是我家的生态小鱼缸,住着4大1小的五口之家,最小的那条不过2厘米长,半年前刚来的时候才1厘米长,还有4条也10厘米不到,到此安家落户也1月有余,我是怕那小鱼太过于孤单,才又买了4条,本来还担心他们处不好,却不想他们非常的和谐相处。
最近又帮他们添了1伙伴,一棵小型水培植物,可漂在水面上,养了1周多了,每次换水只需滴3滴营养水就可保障他的生长,与鱼也不冲突,也是长势喜人。
放在客厅里的茶几上,养眼养心! -
种了3、4年的吊兰意外开花了,猪头很得意,一再强调这是他呕心沥血精心养育开出的胜利之花。
说实话,从来没看到过兰花开出来的样子,一直看到的是兰花的叶子。
虽然我表现出对猪头一屑不顾,实际上心里明白的确猪头比我更关心它,那可是猪爸猪妈不远千里从哈尔滨背过来的。
去年的某个夏天的晚餐后,陪猪头去楼底下的理发店理发,晚上没有城管,高陵路上一溜的路边摊都摆出来了,我一个人瞎看看,看到有卖花的,有正开花的茉莉花,花5元买了1盆,心想也就是能贪到它一季的香味了,家里以前养过茉莉,非常难养的一种花,意外,现在已经第四次闻茉莉花香,人生的小快乐和意外的收获!

这是父亲院子里种的月季花和不知名的小花,开的正当时,父亲动迁之后自己买的地造的房,贪图就是门前那一小方自留地,种点花、蔬菜、瓜果之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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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梦里,我重新踏上了故土,徜徉在那条碎石小路上,梦境是如此真实,油菜花开的满山遍野,蜜蜂在明媚的阳光里振动透明的翅膀,微风捎来淡淡油菜花香,梦境如此真实。
小村子的名字叫周家生产队,我在那里出生并生活了25年。一如中国很多农村村落的命名是以原住民的姓氏命名,周姓原是这里的大族,只不过后来以逐渐迁入张姓、潘姓、蔡姓和唐姓为主了,据爷爷说我们的祖辈的祖辈的祖辈是从河北张家界逃难而来,最终在此定居。
这里的人都是祖祖辈辈居住在这里,世世代代演变下来,彼此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,认真计较起来都是沾亲带故的,就比如原本张家和潘家没有关系,有各自的叔伯兄弟,潘家的女子嫁入了张家,那2个的家族里的人都是或远或近的亲戚了,故一个生产队就像一个大家庭,所以一家有红白事就要全队启动了。
犹记得第一次带猪头回家见父母,那天晚饭后生产队里的人前前后后来了十拨人,送客以后猪头很感慨地说“你们家的亲戚真多呀”,我想这是城里所没有的温情。
1号地标是队里的采石厂,原是一个小池塘,后来被开发成了石料加工厂,妈妈说她小时候那池塘很清澈很清澈,就因为底下是石头而非淤泥,等我看到时候已经是一个100米深的坑了,每年总要有个把人死在里面。
3号地标是我家所在地,那破破落落的房子原是一所教堂,毁于文化大革命期间,残垣断壁上犹留有那段癫狂岁月留下的口号。爷爷的大姑妈、小姑妈便是这教堂的修女,终生未嫁。隔壁的隔壁的那片竹林是队里祖祖辈辈埋葬去世的人的地方,旧时埋葬棺材,现时埋葬骨灰盒。
在这个环水、面山、坐落在一大片农田中间的小村落里,我渡过了我美好的童年,上树抓知了、采桑椹,下河摸鱼、捡螺蛳,和同伴用泥巴、草叶子烧年夜饭,去坟探险。。。。现如今它早已不存在,成了富人的乐园 ——佘山高尔夫别墅球场。
曾经在其筹备期间回去看过,我家屋后那株和我同龄的腊梅花依然在原地傲雪怒放,其他的痕迹早已无迹可寻,那些散落到各地的那些可爱、善良的村民,很多老年人没多久就过世了,其中包括我的外公,很多人离婚了,生活的平衡被多出来的动迁款所打破。
我知道我们都再也回不去了!
仅以此文怀念曾经的乐园,回不去的故土!







